晚上十一点。

    水流哗哗而下,沈葶瑜轻吸了口气,闭眼抬起脸迎着倾泻而下的水。细长的小腿跨出浴池,瞥向放在一旁的细吊带,实在有点没勇气穿出去,在睡衣上还套了一件浴袍。

    赤脚走在地板上,几个脚指头卷缩着,温筠恩给她拿过来了拖鞋。

    沈葶瑜把脚指头伸进去,温筠恩向后理了理她的湿发,“我替你吹干。”

    太别扭了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
    她知道温筠恩要干什么,这过程实在有点多余且没必要了。

    “你在外面等我。”她进去之前特意把门给带上了,扣锁。

    温筠恩站在门外,失笑。

    沈葶瑜在里面磨了半个小时,也没有人来催。拉开浴室门,扫了一遍房间内,没有人。手上拎着睡衣边,脚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,钻进了被窝里。

    鼻尖充盈着他的气味,沈葶瑜一时出神,好像孙子杨说得没错,每个人可能都有自己的味道,或许那瓶香水真不是唬她的。

    门锁间的金属碰撞,床另一边陷下去,她在被窝里感受到比她更高的体温,深吸了一口气,腰腹上多了一双手,解开了浴袍,在被窝里突然清爽起来。

    被带进了一个怀里,皮肤相触,温度骤然升高。

    沈葶瑜环住了他精瘦的腰,指尖触碰皮肤,身体相贴。

    指尖搭在下巴,她的脸被抬起来,眼中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,吻一点一点地落下来。

    沈葶瑜睫毛轻颤,嘴巴还是倔强的,“温筠恩?”

    “嗯?”他低头细心品尝。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挺守信用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说到做到啊。”

    倒是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