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温筠恩的身材在伴郎团里很挑眼,开门那会儿沈葶瑜直接越过了高涵看到他,一直到他从她的身边穿过去她的目光才收回来。

    有一种熟悉感,又记不太起来。

    温筠恩在伴郎团走在比较偏后面,沈葶瑜走在他后面,端着看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在沙发上坐下来时,沈葶瑜被告知等会儿要一起玩游戏的就是温筠恩。她透过人群去看他挺拔的模样,搅在一起的记忆一下捋清了。

    难怪说眼熟,温筠恩几个礼拜前不就在她们公司被拍了,她当时还刚好错过了。

    温筠恩那边高涵给他做好了心理建设,跟他说不会过分,他压下了不乐意,没情绪地跟着伴娘走。

    沈葶瑜小时候在乡下长大的,一过暑假,就被爸妈送去奶奶家。夏天她奶奶在外面种地,她就晃着脚在房子里吹风扇吃西瓜看电视。

    她奶奶家的电视机坏了很久了,长期播放八/九十年代的外国电影,她很喜欢一部电影里面的穿西服的绅士。温筠恩有这种气质,有时间的纵深感,能把人吸进去。

    其实她对这一款一直有点执念。

    生活毕竟不是电影,沈葶瑜的那点执念很难找到寄托。

    她看着温筠恩,他是独一无二的。

    两个人被安排站到一起等他们的游戏开局,沈葶瑜就是普通女生的身高,穿着高跟鞋和他站在一起还矮了半个头。在开局之前他向他点了点头,沈葶瑜不好意思地跟着点头。

    第一关过后,旁边有伴娘在拆糖,伴郎团集体躁动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谁便宜了谁。”

    沈葶瑜听到这句话,僵硬地撇了撇嘴角。

    抬头往上看,糖只有一个弹珠那么大,两个人想全身而退很难。

    这种游戏占人家便宜她觉得很没品,她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把初吻交代了。

    伴娘在把糖垂到两个人中间时,安慰说:“我会尽量稳一些的。”

    糖垂在两人中间,比沈葶瑜稍高一些,又比温筠恩矮了很多。

    旁边掐时间的人喊开始,温筠恩俯身那一下她的脸红透了,头还偏后靠了,脑后有人嘘她,好像在说她玩不起,她又重新靠近糖含住一小半。

    温筠恩靠得挺慢的,目标也很明确,就是那颗糖,距离带来了他的温度,呼吸的温度和皮肤的温度一起。